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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”

“抱歉。”莫余冷淡的回道，“我其实希望你一直把它当成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
杨朝很想按一按疯狂疼痛的心脏，他忍住这种冲动，说道：“我听魔族跟我说，你打造了一对戒指，是要送给亚蒂斯的，对吗？”

莫余直接点头。

“我说不出祝福。”杨朝声音颤了颤，“其实想结束神明的游戏，还有一个方法，我想，你一定早就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
他笑了笑，接着说：“能让我看看你的魔剑吗？”

莫余拧了下眉头，没有马上拿出魔剑，而是问道：“杨朝，你还能回到你原来的身体里面吗？”

能够确定莫余的打算，杨朝反而放松的笑出来，尽力笑得和以前一样：“当然，我虽然会瞒着你，但绝对不会欺骗你。”

莫余没有直接跟他刀剑相向，已经很温柔了。

同样身上带着金手指，杨朝并不觉得，他真的能轻而易举的将莫余杀死。

莫余叹了一口气，取出魔剑，放在桌子上。

“该死的小怪物，汝要做的东西不是做好了吗？吾拒绝再被旋转！”魔剑一张嘴就是粗口，对之前被机器强迫控制旋转的事儿深恶痛觉。

杨朝瞟了眼拥有壮汉声音的魔剑，久久没有再说一句话，只是沉默的凝视莫余。

过了很久，他伸手握住那把在叽叽歪歪的魔剑。

没有跟莫余一样的防御属性，杨朝的手很快被魔剑上面的暗元素侵蚀。看到手腕上的皮肤变得支零破碎，联想到这画面不太好看，他对莫余说道：“我记得你很怕鬼，转过去吧，莫余。”

莫余抿抿唇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觉得，身为亡灵族的主人，我还会怕鬼吗？”

就这么一人一句对话的功夫，杨朝的身体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的小块。最后，他笑了一下。

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嗷嗷嗷？怎么回事？被光明神选中的家伙，居然这么轻易就自杀了？小怪物魔王，汝怎么办到的？汝跟这个光明身子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好兄弟。”莫余捡起魔剑，心里有些发涩。

杨朝就该是这样的杨朝，不然他们也不会成为朋友。只不过，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，谁也不能控制，谁也没法回头。

在莫余站起来的一瞬间，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成黑白两色。

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愣了一下，过了一下又马上反应过来。

这是魔剑说的，神明的现身。

果然，一左一右出现的，是穿着黑色衣袍和白色衣袍的两位……没有脸庞，可能身体都是虚无的神明。

“好气！这个杨朝，居然选择自杀！”黑袍的那位气急败坏的开口，“害我输了！我要吞掉他的灵魂你还不让，存心让我不爽？”

莫余又愣住了。

光明圣子，难道不该是光明神选中的吗？为什么这位穿着黑色衣服的暗黑魔神会这么说？

“魔王还活着，是你赢得了胜利。”光明神语气温和，“既然赢了，何必计较这些小事情？”

“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光明你这家伙偷偷做的事，我设定的莫余根本不该是这样的性格！而且，游戏后半段你根本就不够认真！”

“邪恶魔王和正义使者的故事已经太多，重复一样的剧本又有什么意义？”光明神的语气里充满耐心，“我们在只有我们的世界里，好好休假不好么？”

两位神明旁若无人的交谈，一个狂躁至极的在发脾气，一个温声细语的在哄。被无视老半天的莫余终于按捺不住，主动开口：“两位，既然你们一时半会儿讨论不出结果，为什么在休假的时候再仔细讨论？”

作为当事人，他并不想清楚的知道神在创造他新的身体的时候，加入了些什么东西。

暗黑魔神冷哼了一声，身形从原地消失。

光明神一声轻笑，也跟着不见了。

两位神明来得莫名其妙，离开得也莫名其妙。

空间恢复正常的时候，莫余依然站在亭子里。和被拉入神明空间之前不同的是，亚蒂斯就站在他面前，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情绪波动的灰眸里满是绝望，眼角还有一滴晶莹的泪。

“亚蒂斯？”莫余有点慌，赶紧呼唤未来要进入他后宫的男人。

“陛下？”亚蒂斯盯紧莫余，将手放在莫余胸口，“为什么刚才，心脏不跳？”

“唔……去见了一趟魔神。”莫余不着痕迹的装了个逼。

亚蒂斯抿紧了唇，握紧了莫余的腰。

莫余之前昏迷的时候，有心跳，也有呼吸。

这一次，他看到的莫余，就那么拿着魔剑站在原地，声息全无，心跳都没有，如同一具空壳。正好探索术感觉不到杨朝，他以为莫余就这么跟杨朝一起走了。

幸好没有。

幸好。

亚蒂斯看着莫余的眼睛，决定不要向艾西利建议的那样搞什么仪式，开口认真的说：“陛下，我想成为陛下的伴侣，我爱您，想要您接受我的求爱。”

磁性好听的男音这么说的时候，莫余的大脑突然就轰了一下。

一天之内收到两次告白是没错，但只有这次让他有特别的心跳。

“身为魔将，竟敢敢抢我的先？”他看着俊美的魔族，想压住上翘的嘴角吓一吓这个一请请了五天假的家伙，却根本压不住，“我是王，应该由我来开口才对。”

亚蒂斯怔了一下，歪着头：“那，我收回刚才的话？陛，假装没有听过。”

莫余耸耸肩，拿出准备好的戒指。

“算了，我是宽宏大量的魔王，原谅你这次的冒犯。”他把亚蒂斯的手抬起来，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：“亚蒂斯，恭喜你被我选中，成为我的宠妃。”

心情极好的在言语上皮了一番，莫余把那个小号的戒指递给亚蒂斯。

“来，帮我戴上。”

亚蒂斯拿起那枚小指环，学着莫余的样子戴到莫余的无名指，然后转了转自己的那个，语气疑惑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戒指。”莫余微笑，“我雕刻出来的，爱你的证明。”

亚蒂斯立刻紧盯着莫余，眸子里有暗沉在凝聚。

莫余怔了一下，不明白亚蒂斯为什么反而是这种反应。他以为，多多少少亚蒂斯都会笑一笑。正要问，腰上忽然环上一只手臂，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。

……什么情况？

感觉到腰上的手在用力，莫余仰头看着亚蒂斯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
亚蒂斯回了句没头没脑的问题：“陛下，要喝酒吗？”

“喝什么酒？”莫余更加弄不懂了，“我不喝酒。”

“哦。”

陛下说不喝酒就不喝酒。

亚蒂斯唇角微勾，用风系魔法提高前进的速度。

艾西利说过，陛下同意之后就可以开始做了。